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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10日 星期日

【集權帝國的奠定】管仲變法:以商止戰


當時管仲在齊國經濟政策上
以控制宏觀經濟的方式把持著另一種變相稅收
但與此同時也透過一種方式
來促進整體商業活絡
那就是在稅收上非常寬厚
像在商品市場上以百分之一到二的稅率











而當時齊桓公多次招集諸侯會盟
儼然成為諸國的盟主就在《史記》裡記載到說
「九合諸侯,一框天下」
每次會盟除了展現國力外
更重要的內容就是以霸主身分統一各國關貿稅收
使各國統一其關稅
第二年齊國又再度會盟規定與各國修建道路
劃一度量標準


當時管仲的這些做法就好比在創建一個區域經濟的關稅同盟

齊國在當時有三萬裝備精良的軍士
是當時無人敢爭峰的兵力
但管仲卻沒有去用它征伐四野

比起戰事管重更愛好和平順民心
基於此管仲提出了非常著名的名言
「倉蒞實則知禮節,衣食足則知榮辱」

所以管仲更樂於用商戰的辦法
來削弱其他國家的勢力


齊國旁邊有兩個小國
莒國和萊國多年來齊摩擦不斷
後來分析這兩國的產業後
管仲透過向莒國與萊國高價收購兩國的紫草
還換取齊國的銅幣
兩國為了獲取像百性要求放棄糧食生產
去種植獲利更高的紫草



到第二年
管仲突然命令所有採礦製銅的士兵全部回去種糧
然後停止向莒國、萊國進口紫草
如此一來兩國糧價頓時大漲
每鐘糧食徑然高達三百七十錢
而齊國的糧價只有每鐘十錢
莒、萊的國民紛紛投靠齊國
經此一役兩國國力大減
不得不歸附齊國


另一場商戰發生在齊、魯、梁之間
都是東方大國
魯、梁兩國民眾擅長織绨布
這是一種色彩光亮、質地細滑的絲織品

管仲就懇請齊桓公帶穿這種質料衣服
很快齊國上上下下就開始流行起來
使絲織品供不應求
但管仲下令不准本國人生產
而是一律從魯、梁兩國進口

之後管仲招集兩國商人
對他們說你們織十匹
我給你們三百斤同
如果一百匹
我就給你們三千斤銅

這樣一來你們兩國即使不向人民徵稅
財用也足夠

魯、梁兩國在政府的鼓動下
民眾紛紛從事紡織
農事因此荒廢

一年多下來
糧價果然暴漲
到了這時管仲如法炮製
關閉通商關口
兩國經濟頓時崩潰
難民紛紛湧入齊國
管仲順勢讓他們去開拓齊國的很多荒地
反而促進了農業的生產

兩國從此一蹶不振
魯國的國君不得不親自到齊國去納幣修好

管仲用不起眼的紫草和绨布
不戰而屈四國
是中國古代史上罕見的商戰案例
也無疑是用了各國間貿易中供求關係

今天我從這段歷史中除了理解
能在公元前七世紀有這種思想其實不多

例如管仲就主張當遇到災害歉收時
更需要擴大宮殿修建

這是為什麼

因為人民沒有本業可以做
而政府就要增加就業機會所以透過國家工程來讓百姓都有飯吃

這個論點追朔到1776年亞當斯密的《國富論》中就也提到
價格是由地主、勞資、利潤三者結合
而當勞動人口生產減少
產生勞動需求成本上漲
也就間接使實際價格增加

透過分供增加勞動力所產生的勞動
將有助於增加國家經濟勞動生產
進而使價格回穩



而這一種透過政府固定投資來刺激經濟復甦
促進就也發展的方法
西方要到兩千多年後才有這種做法出現
就以當實1929年世界經濟大蕭條時美國德國就有這方式來解決
美國透過羅斯福新政大興國家建設供程
進而讓勞動有充分發揮

而這種做法也就成了計劃經濟
資本市場經濟本該被那看不見的手來調動
在美國羅斯福新政就也類似計劃型經濟
來使政府來主導市場經濟發展
這也讓我們要思考到
政府在整體市場經濟中
什麼時候該出手還是要交給市場經濟來調結

回到這次主題以商止戰
在整個政府操作市場經濟的議題拉到我們從這之中可以得出什麼樣的結論

市場資本往哪去不代表那就是未來
常常看到企業或消費者在一股熱潮之下跟著一起進入
但我們往往忘了去理解每一件事情發生的核心是什麼
只有真的清楚事情背後的底層

但你會說有些人當初沒想太多就會做成功
有或者像摸著石頭過河誰也不知道後來會怎麼樣

但其實
這些都是時間給了我們的答案
當下那個時候誰也不知道哪一件事情會什麼情況
關鍵在於我們的想法
有些成功靠運氣
有些成功靠時間
有些成功就在一念之間

綜觀人類歷史可以發現到
所有文明的進步
都源自於人類思想上的轉變
亞里斯多德時代相信太陽繞著地球轉
哥白尼的日心說打破了我們對世界的看法
哥倫布的發現讓我們世界的廣闊
牛頓還沒解開萬物定理時
人們相信這是上所有都是信仰所造的
圖靈創造圖靈機讓我們知道機器可以跟人一樣有運算

每一代人都是在一代人的知識積累上所建構的
而當有人要衝破人類既有已知世界時
所面對到的衝擊往往也就越強烈
只有回過頭來看這些歷史
你才會發現不管是從管仲的經商治國
到後來亞當斯密的看不見的手

可以清晰的看到
沒有所謂最好的選擇
只有選擇了屬於那個世代最適合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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