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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25日 星期六

57【國富論】社會分工的積累:未來工作的轉換與資本積累的樣貌


《21世紀資本論》中提到,人類社會的財富積累將愈來愈趨向極端化,也就是擴大差距,呈現一種冪次分布。換句話說財富或物品將無法平均分散,這就容易導致社會協作體系的失調,就像同法國大革命時期,因為階級間的資本差距太大,導致人民群體反抗。然而,要能解決問題就必須從根本的源頭來看,究竟資本累積對社會的影響性是如何?以及當人民群眾的增加對社會經濟的發展會怎麼樣?還有如何有效降低社會資產的差距?

接著我們從進現代經濟學之父亞當‧斯密在《國富論》中分析社會協同的狀況以及最初資本累積與社會協同運作之間的關聯性。

就可以從兩個面向來探討:第一,社會分工的價值性以及人類進步的動能因素;第二,資本的積累是如何促進社會分工的價值。

首先,我們先了回顧人類的演化史,從《槍炮、病菌與鋼鐵》中可以發現到,當四大文明的誕生,都是起源於農業社會,使糧食有了穩定性,並促成社會各職業的出現,間接形成城市或國家。

在這一系列演化的過程中,可以發現是因為有了充足了糧食,誕生出更多的人,這些人又可以從事文明事業的發展,進而讓社會更加分工。

當社會處於原始狀態時,要進行日常的生活運作是不需事先儲存或積蓄任何物品。每個人依賴自己的辛勞努力,盡可能隨時提供硬自己需要的物品。例如像是肚子餓的時候,就到森林裡打獵;衣服破了,就把獵殺到最大的動物剝皮來裹身;房屋快要傾倒的時候,就從最近的地方找來樹幹和茅草,盡可能加以修建。

但是,一旦社會分工徹底實施了以後,每個人隨時需要的各種物品,他自己的勞動力產出只能提供極小的一部分。其餘絕大部分都要靠別人的勞動產出供應,這就要用自己勞動產出來購買,或者說,用自己的勞動產品價格購買。不過,這個購買動作,必須等到自己的勞動產品不僅已經完成,而且已經出售了以後,才能進行。

因此,必須有一定數量的各種物品事先儲存在社會的某個角落,至少足夠維持個人的生活,並且提供個人工作所需的原材料和工具。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各種物品的積累必然先從社會分工。所以,只有當事先積累起來的各種物品數量愈來愈多時,勞動分工才可能分得愈細。當勞動分工愈來愈細時,同一數量的工人所能處理的原材料數量,將會依更高的比例增加。

而且由於每個工人執行的工程方式愈來愈簡單,將會有各式各樣的機器來取代,方便或減少這些工作用人的必要,以及降低工作難度。

因此,當勞動分工愈來愈細時,若要讓相同數量的工人經常進行工作,除了必須有相同數量的食物積累是先儲存起來,以及事先積累的原材料和工具數量,也必須比勞動分工上來要多一些。

也就是說,每個行業的工人數量,通常會隨著該行業的分工愈細而有所增加,甚至可以說,因為有工人數量的增加,所以才讓勞動分工可以更細。

從這觀點再進一步延伸就會發現,物品的積累就必須在前,否則勞動生產力就不會有重大的進步,或者可以說,物品的積累自然會導致生產力的進步。

每個運用物品積累以維持勞動工作的人,必然都希望盡可能使運用方式產生最大工作成果。

首先,他會竭盡心力安排勞工執行各種工作,讓每個人發揮適才適所的價值。第二,盡可能提供最好的機器給勞工使用,不管事他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發明出來的,或是從外面買進來的機器。在這兩方面的能力,通常和他運用的物品積蓄成正比,或者說,通常和積蓄數量所能雇用的勞工數目成正比。所以,每個國家勞動工作的數量,不僅會隨著雇用勞動工作的物品積蓄增加而增加,而且同樣也由於物品積蓄數量增加,同一數量的勞動所獲得的工作成果也會變得愈大。

這也就是物品積蓄數量的增加,對勞動工作數量和勞動生產力所造成的影響。

社會分工化的角度來看,隨的人類社會不斷的進步,社會分工將愈來愈細緻化,同時,隨著科技的進展,部分的分工將會被機器所取代,但這並不表示人類就停止進步,而是透過機器的協同製作,讓我們可以更專精在各細分化的事項,所以,整體的社會競爭力會持續提高。

可是,如果人只維持過往生存的基本技能,是無法滿足社會分工所需,所以,就必須透過學習、操作練習來使個人能力提升,再投入分工化的體系中。

回到最初資本的價值來看,要能把資本有效分散在各群體,就必須提升個人的勞動能力,換句話說,最根本的本質還是回歸到個人是否能不斷學習新知,過往時代的更新替換大約一兩百年的時間,但是現在產品科技的進步速度,比過去歷史的任何階段都來的快,所以保有過去的認知,以為只要有一項技能就能到終身已經不可行了,最重要的關鍵就在於,學習新技術與跳脫產業空間的限制,來更加分工化。

如果要更精準地說,也就是知識認知的基本,過去資本的樣貌從基本生活物品轉變成錢幣,到未來財富上的資本將轉換為知識認知,就例如超級電腦AlphaGo所擁有的能力就是一種社會分工的價值,能夠運算各種圖譜,並知道各階段演算後最好的計策。所以資本累積的樣貌將成為知識認知的轉換,就是說,判斷一個人富不富有不再侷限於錢,而在於個人認知的思維。

也許,會有人反駁說,財富的富有只能從錢的價值來看,但我們必須有一種認知,錢是我們人類獨有所幻想出來的東西,例如你拿香蕉給猴子,猴子知道這價值,但是你給錢猴子完全不解這價值,所以錢的本質是人類虛構的幻想。

但又為什麼是知識認知,我們現在生活中各式各樣的產品或運作方式,都是我們對這世界認知的了解,如果不知道,我們根本就不會使用這些產品。

所以,未來驅動社會分工精細化的過程,還是會由物質的積累,而且推動這積累的過程中,個人的知識認知就會決定物質積累的多寡。

2016年6月22日 星期三

56【窮人的經濟學】心想事成(二):教育認知的差異



一個人值不值得交往,可以從對方在對服務人員的態度中,就可以察覺的到。對於低種姓的人看到低種姓時,所呈現出的想法就會是看不起,也就進一步從行為中衍伸出來;相對地,在高種姓對低種姓時反而不會這樣做。這是為什麼?

《秘密》書中就提到一個觀念,「心想事成」,你怎麼想就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領導上稱為必馬龍效應,也有句話說:「你的想法,決定你的行為,你的行未決定你的命運。」這一系列的說明,都在解釋一個現象,當我們用什麼樣的眼光視野來看待這個世界時,你所注意到的都會是這些資訊。

就如回到最初所述一個人,要辨別這人好不好,靠不靠得住,往往可以從話語中略知一二。當一個人進說負面抱怨,他的人生就是抱怨的一生;一個人用正面的話語,他的人生就是快樂的一生。時間都一樣,看事情的角度不同,活出的結果也就不進相同。

同理,我們在看一件事情時,因為忽略的就是時間維度,認為現在所見就是一切。如同,誰會想到30年前的中國在未來會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沒有不變的事,只有僵化不變的心態。

相對於教育的成果也是一樣。


1
教育回報率


在貧窮地區的父母往往會相信最初幾年的教育回報低於接下來的幾年。舉例來說,在馬達加斯加,相信每多讀一年小學將增加小孩6%的收入,多讀一年中學增加12%,每多讀一年高中增加20%。在摩洛哥也發現類似的模式。當地的父母相信美多讀一年能增加未來收益。

事實上,從現有的資料估算,每多受一年教育,收入或多或少也會等比增加。即使對不再正式部門工作的人說,教育似乎有幫助:例如,受過教育的農夫在綠色革命時比未受過教育的農夫賺得更多。甚至還帶來金錢以外的好處。


但是家長會把所有資源都放在同一籃子,認為這樣是非常合理,除非他們不願意對子女實施差別待遇。家長會投資眼中最有可能成功的小孩,確保他有足夠的教育資源,而不適把資源平均分散在所有小孩身上。

會有這種思維,完全符合以最大效益挑出一個贏家的世界觀,也造成一種手足相爭的怪現象。失去機會的小孩遠比那些每個小孩都沒有機會的家庭不可能上學。也就是儘管家庭收入增加,應該幫助另一個小孩,但只要挑出一個贏家,資源就會集中在他或她身上。

父母的錯誤認知可能相當關鍵。現實之中,不應該有以教育為基礎的貧窮陷阱:教育在每個層面都有價值。但因為父母相信教育的回報是S曲線,使得他們的行為就像在回應貧窮陷阱,也就不經意創造另一個陷阱。


2
菁英學校體系


不只是父母把期望集中在學業的表現上,整個教育體系都和父母同謀。學校的課程與架構通常源自殖民時期,而當時學校的用意是訓練地方菁英成為殖民政府的助手,主要目的是擴大他們與其他平民之間的差異。

從傳統的社會學決定論來看,不管是種姓、階級或族群,在窮人與對話必然涉及此話題。

在一份印度的教育報告中就有提到,許多老師被分配到偏遠或落後的地方,認為當地的居民把錢浪費在喝酒,毫無教育潛力或只是像隻猴子一樣。偏遠或落後地區是老師怎麼努力都看不到成效的地方。

有人設計了一項研究,讓老師來批改考卷,以了解偏見是否會影響老師對學生的行為。這些老師並不認識學生,但隨機選出一半的老師並告訴他們學生的全名(包括種姓),其他的完全匿名。

平均來說,研究發現看到學生種姓的老師比沒看到的老師,顯然會給低種姓的學生比較差的分數。有趣的是,高種姓的老師並不會這樣做,而低種姓的老師更有可能給低種姓學生低分。他們打從心底相信這些學生考不好。

期望過高加上自信不足絕對相當致命。前面已經提到說,相信S型曲線會使人們放棄。如果家長與老師都不相信小孩能夠跨越障礙,進入S曲線陡升的部分,那麼他們很可能就會放棄嘗試:老師忽略那些已經落後的小孩,父母不再對教育感興趣。即使陷阱原本並不存在,但這種習慣創造了一個貧窮陷阱。

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放棄,也就永遠無法發現小孩的潛力。相反地,那些認為自己的小孩有能力做到的家庭,或者不同意小孩沒接受教育的家庭,歷史證據顯示這些家庭往往是菁英分子,最終表現在他們內心的厚望。

所有的成見都來自於我們怎麼想,如果只把思想集中在同一籃子上,認為其他的人都沒有可能,那所產生出的結果就會如你所想。



我們能做的大致可以有兩種方式:
首先,確保內心的堅定:不被外在環境所影響,清楚知自己的期待。就如《被討厭的勇氣》所提到,不要活在別人的期待中,而是要找尋出自己的期待,去做能增加自我認知的事情,自然而然就會在社會中創造出屬於你的認同。

第二,永保好奇心與學習心:不要因為當下所見就下結論,永遠都有突發事情,最重要的事保持好奇心,不固守過往的成見。也就是說,要不斷學習,讓自己能隨時保有包容不同想法的心態,因為,也許某天我們固守的思維,可能都會被淘汰掉。

2016年6月17日 星期五

55【槍炮、病菌與鋼鐵】創新是怎麼來的?:數大效應


一種細胞的基因突變的機率為百萬分之一,如果當我們的基本量越多也就是分子越多,可能的機會也就更高。

相對地,要產生出好的創新,並且對社會群體有益的,就來自於社會協作的網絡關係,當愈多社會連結在一起,整體的知識、技術與經驗的交流就愈多元化。從而可以透過不同的角度視野來改善生活。

所以,同一個大陸上的社會,在發展與接納發明方面,各有各的模式。同一個社會在歷史上也有不同的變化。在中世紀時的回教世界,整個技術是領先,並且歡迎創新。他們的識字率比同時期的歐洲社會高得多;他們吸收了古典希臘文明的遺產,許多古希臘典籍我們現在還能讀到,全是因為它們有阿拉伯文譯本的緣故。他們發明或改良了風車、利用潮汐推動的磨盤、三角測量還有三角帆等,在中世紀,技術流動的主流是從回教世界到歐洲,但到了今天,主要從歐洲流向回教國家。

總之,並沒有那個洲所有的社會都保守,或所有的社會都進取、創新。任何一個大洲,在任何時刻,都有保守的社會,也有創新的社會。即使在同一個地區,對於創新的態度與立場,都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遷。

如果一個社會的創造力是由許多獨立因素決定的,所以哪個理由才是讓社會持續創新的原因,並不重要。

影響創新的理由可能非常多,也有著不同的變數。然而,總結還是有一個脈絡,就是一個地區只要面積夠大,當地社會中必然有一定的比例產生出創新。


創新是怎麼來的?

在所有社會中,大部分的新技術都不是當地發明的,而是從其他社會採借來的。當地發明與採借兩者的相對重要性主要取決於兩個因素:發明特定技術的難易程度,以及該社會與其他社會的接近程度。

某些發明過程中,會獨立發展許多次,並分別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時間點。以難度高的發明例子文字來做分析,觀察任何自然物都不會得到文字的點子。文字指獨立發生過幾次而已;字母可能在世界史上只發明過一次。其他困難的發明,包括水輪、轉磨、齒輪、羅盤,都只發明過一次,在新時代從來沒發明過。

那樣的複雜發明通常是採借來的,因為傳播的速度比在地人自行發明快許多。就如同輪子,大約公元前三千四百年在黑海附近出現輪子,接著在幾個世紀內就已傳遍了歐亞各地。所有早期的輪子都一個樣,人類過了七百萬年沒有輪子的生活,然後在舊世界各地出現一模一樣的輪子,彼此相隔短短幾百年而已,就因為輪子的實用。

所以,一件用途廣泛的發明一旦問世,通常以兩種方式散布到其他社會。一種方式是:其他社會看見了這樣發明,或者聽說了,覺得有用就採用。另一種方式:缺乏該項發明的社會,處於明顯不利的地位,擁有那項發明的社會,有時因此能控制其他社會。發現自己處於不利地位,就會採取行動。

在這世上有許多的工具與認知,是我們還不知道的,但是,當我們所接觸到的人事物愈是廣泛,就愈有機會接觸到最新的訊息,這也就是為什麼,你認識誰很重要當你認識愈多厲害的人,他們所傳達的訊息或新知,往往都是ㄧ般人所無法觸及的,也就是說會讓人有多一種選擇方式,來改善或增進現有生活的認知,就是為什麼創新的條件之一要有好奇心,因為只有好奇心,你才能不斷的增廣自我認知與這世界連結的關係。

2016年6月13日 星期一

54【槍炮、病菌與鋼鐵】制約創新(上):人與人的差距是如何拉開的?


創新是舊事物的積累,還是從憑空創造出來的?人類文明的進展中,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出這一脈絡。例如費馬在1637年所寫下的一條算式,花費了兩百多年才得出這一條式子的解,最後是由威爾斯解出證明,但在這段期間,還有許多的人如,格爾德的證明、佛賴提出橢圓曲線,到谷山提出的橢圓曲線模型的關係。這些人一步步地證明積累,最終讓式子得以完整,這就也代表著文明技術的進展,是一層一層的疊加上去的。

我們現在所知的所有知識,都是站在先人們所嘗試、努力論證而得出的知識,在我們看來一般的嘗試,對於一千年前的人來說,就可能是未知,因為沒有這方面的知識,所以要讓對方創新就顯得非常難,就如同站在十層樓跟一百層樓所看到的視野不盡相同,在創新的動能也就不同。

事實上,在過去最有名的現代發明,表面上來看沒有人會對眾所皆知的發明人有疑義,也容易讓我們忽略過去的「先驅」,例如,瓦特在一七六九年發明蒸汽機,在當時會有這想法的產生是在修理一具蒸汽機的時候所產生的,也就是說,那時蒸汽機已經發明了,最初的紐康曼的蒸汽機,是源自於沙佛利的蒸汽機來改良,而他的靈感源自法國巴潘的蒸汽機設計圖,但巴潘的設計圖也不是獨創的產物,他的點子來自於荷蘭科學家海更思和其他人。

所以,追溯發明蒸汽機的先烈,目的不在否定瓦特的成就,他的新設計的確改進了紐康曼蒸汽機(加上獨立的蒸氣凝結器,以及複試汽缸),就像紐康曼改進了沙佛利的蒸汽機一樣。



所有的現代發明,只要有完整的文獻可考,都能發現同樣的發展模式。通常大家承認的發明家,都在前人既有的基礎上改進,而前人在同樣動機的驅使下,已經完成了設計、製作原型、甚至生產出受歡迎的產品。


愛迪生在一八七九年發明了電燈泡,並取得專利。愛迪生所做的,是改進他人的發明。同樣的,萊特兄弟載人的滑翔機,也是在前人的基礎上發展成功的;從利連索發明載人的滑翔機,藍利發明無人動力飛機。惠特尼的札棉機是為了內陸生長的短纖維棉花設計的,可是他不必無中生有,因為長纖維棉花的札棉機,已經發明了千年。

因為這些人大幅改進了既有的發明,因此增加銷路,或因為他們的改進,產品才有商業利益。最後世人接受的新發明,它們的樣子也許是那位公認的發明家決定的。

但我們要討論的問題是:世界史的基本模型,會不會因某天才沒有在某時某地出生而發生有意義的變化?

這答案很明顯,從歷史上從來沒有那樣的人物。所有世人熟悉的著名發明家,既有先驅,也有後繼者。然而,這些人之所以能讓世人所記得,關鍵在於,在社會有能力利用他們產品的時候,他們做出了適當的貢獻。

所以,在現代文明的成就,主要有兩個結論:第一,技術是累積式的,而不是英雄憑空創造的;第二,技術發明了之後,才產生用途的問題;而不是先有需求,才刺激了發明。

我們的祖先,利用自然物,像是石頭、木頭、骨頭、纖維、黏土、皮毛、沙、石、礦石等,它們的形狀、大小、性質、各式各樣的在那些物質中,人們逐漸學會將特殊類型的石頭、木頭來加工,製作成工具。

而發明家就是找到一項新技術的用途後,下一步就是說服社會採用那個技術。新發明是比較大、比較快、比較強而有力的器械,並不能保證它容易讓社會接受。所以才會有無數的新發明沒有人理睬,就是在長期的抵制之後得到社會認可。

接著我們從同一社會對發明的不同態度中,大致可分為四種類型:

第一,就使與既有技術的比較,新技術的相對經濟利益較大。
第二,是社會價值與聲望,因為這因素足以凌駕經濟利益。就像有人會花兩倍的價錢買知名設計師所設計的產品,因為設計師的標誌所代表的社會價值,超過既有產品的價值。
第三,既得利益的相容程度,例如現在所用的鍵盤,是過去為了避免打字太過所設計的,但是現在技術已克服機器上的限制,但鍵盤在既得利益者下一次又一次的封殺更有效率的鍵盤。
第四,新技術的優勢判別,十四世紀時歐洲還沒出現火器,阿拉伯人把火器帶到西班牙,並在一場戰役中用火炮攻擊西班牙人,當時英國人正巧看到,並目睹火炮威力。於是在之後與法國作戰中應用,並擊敗法軍。

在不同的社會,會因為不同的理由,對新奇事物有不同程度的接受。同一件發明,在不同社會中也會有不同的遭遇。

這些因素可能包含了經濟或社會組織的關係,有的涉及到意識形態或是戰爭、中央政府、氣候、資源的不同,呈現出不一的結果。有時是促進技術,有時是妨礙技術。

對於新技術的接受模式,以上所探討的都只是近因,還沒有觸及到遠因。從人類歷史的發展來看,技術是推動人類進步的一大力量,這也可以找尋出這些創新發明的共同特徵。從人類積累創新的過程中,對應到個人層面可以得出三個結論:

首先,你所能被利用的價值,將決定個人價格,當未來大部分工作可被取代後,個人價值的體現就在於是否稀缺,而這個稀缺源於我們對社會的可利用性,當能夠被愈多社會網絡使用,因為需大於供相對提高自身價值。

如同創新的過程,單純創新並不能有價值,還必須要讓社會認同這創新是有價值,跟過去的使用經驗能大幅提升效率更好用的進步。

第二,專注需求只會從好到傑出,專注於創造會成為新領域的開創者。在還沒有汽車的時候,你問人們給它最快的交通工具,人們只會回答你給我一批更快的馬,不會想到汽車這選項,對於創造性的人才來講,除非你能在那個領域成為卓越就是市場中的第一或二名,不然就創造新的領域來發揮。

在創新的過程中定位是很重要的,當我們提到燈泡發明會想到愛迪生,想到蒸汽機發明會是瓦特。這就是定位,如果我們沒有清楚的定位,就會因時間長而迷失方向。而這個定位又可以說是我要解決什麼樣的問題來做改善。

最後是學習,創新是在過往經驗下不斷地疊加,然而,在互聯網的時代下,如果只專注在個人的領域奮鬥,就會出現一種情況,你以為你做出全球獨一無二的產品時,其實在別的地方已經有人做出來還比你早十年的時間。如果不去更新自己的知識、技能,很快就會被你所不知道的人事物淘汰掉。



2016年6月11日 星期六

53【窮人的經濟學】再造教育(一):需求與供給


窮人翻轉命運的其中一關鍵就在於「教育」,不僅是現在過往的歷史演進中不斷提醒著我們,一個民族是否強大的判別,已從過去武力轉化為知識上的教育。例如:亨利王子的航海學校奠定遠洋航行的基礎,讓葡萄牙得以搶佔通往印度航線;荷蘭的金融制度的創新,讓遠洋貿易的風險降低進而使荷蘭成為海上馬車夫;德國在教育制度推廣,讓當時普魯士一躍成為歐陸強國。各個國家或民族的富強,教育都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

我們拉長時間維度來看,當人類邁向農耕社會後,就間接形成階層社會,而過往這道階層的壁壘是難以被打破的,知識權力只集中在少數人的手中。然而,隨著文字、書籍、到印刷術的出現,人類的知識訊息獲得釋放,讓知識權力不僅侷限在少數人手中,直到今日,隨著科技的日新月異,知識的取得已經非常便利,購買書籍已經讓很多人都負擔的起。

但是,教育與貧窮之間又有什麼關聯?是因為先有教育的需求才有後來的廣設學校?還是政府主導提供教育資源,才讓國民水準得以提高?

首先,我們先必須認同教育對於國民的生產力提高,並能創造更高收益。接著,再由供給與需求面來看,是什麼樣的原因形成教育的風潮?

在印度不缺學校,義務教育在大部分國家都免費,至少在小學階段是如此。大多數的小孩都有註冊入學,但是根據在世界各地的調查了解到,小孩子的缺席率大約在14%~50%。缺席原因不見得是因為家裡有明顯的緊急情況,有時候反映的可能小孩身體狀況不佳,比如說肯亞的小孩常常要處理肚子裡的寄生蟲,因此必須缺課幾天。更多時候反映的或許是小孩子不願意上學,如果我們記得自己求學時的經驗,這應該是全世界普遍的現象,也反映出父母沒辦法或不願意逼他們的小孩上學。

從某些批評者的角度來看,這代表政府從上到下想盡辦法要強化教育的作法測底失敗,如果沒有底層對教育的強烈需求為基礎,不管怎麼蓋學校或聘老師,一切都將徒勞無功。反之,如果人民真心想學習技能,教育的需求自然會浮現出來,而教育的供給也會隨之而來。

所以,如果開發中國家的教育吸引不了學生的原因不能從距離、市場需求、或是父母不讓小孩讀書來解釋的話,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教育政策如同援助議題,同樣有激烈的辯論。這就和援助議題一樣,辯論的重點不在於教育本身的好壞,而是政府應不應該介入,或是不知道如何介入。雖然提出的具體理由不一樣,但傳統上對於這問題非常簡單:我們必須找出一個方法,把小孩送到教室上課,最好還是由訓練有素的老師來教書,接下來的一切就會水到渠成。我們把這些強調成「教育供給面」。

送小孩去上學是很重要的第一步,因為學校是教育的起點。但如果他們在學校所學不多,或根本沒有學到東西,那上學就是浪費生命。

2002年與2003年,世界銀行進行世界缺勤調查,在未事先告知的情況下,派了調查員到六個國家的學校進行全國樣本調查。

他們的基本結論是孟加拉、厄瓜多、印度、印尼、祕魯與烏干達等六個國家的老師,平均五天會缺課一天,印度與烏干達比例更高。整體而言,公立學校的老師有高達五成經常不再教室上課,這也讓孩子不知如何學習。

另一方面,在學習的成效上,七到十四歲的小孩,大約35%無法唸一段完整的課文,而近60%的孩童無法唸出一個簡單的故事,僅有30%的小孩可以做二年級的數學。


對於一群評論者所提出的「需求論」,他們相信除非有明顯的教育需求,否則由政府提供教育根本毫無道理。這些後果包括過去數十年以來錯誤的教育政策所執行的每件事。他們認為教育品質不夠好是因為家長不夠關心,而家長之所以不聞不問,則是因為他們很清楚教育帶來的好處不大。一旦教育的好處增加,入學率自然提高,無須國家推動,家長就會主動把小孩送到專門為他們所設立的私立學校,如果私立學校太貴,他們還會要求地方政府開辦學校。

由家長主動回應人力市場對教育人才的需求,所以從需求論的角度來看,最好的教育政策就是不要有任何教育政策。如果要提升教育的吸引力,就投資需要高素質勞工的產業,勞動力市場自然需要受過教育的勞工,大家也會要求政府設立學校。

因此,一層一層推導下去,由於父母打從心底關心教育,也就會要求老師必須傳授小孩所需的知識。

需求論的核心觀點認為教育不過是另一種投資:投資教育就像投資東西,目的都是賺更多錢,形式上就是增加未來所得。如果把教育設想成一種投資,最大的問題在於投資的是父母而獲得好處的是小孩,有時候投資與回報的時間相差很遠。

大多數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小孩有所成就,都會感到驕傲與關心。從這個角度來看,即使後來分文未取,他們可能還是會覺得無比欣慰。因此對父母而言,教育部僅是一種投資,也是他們給小孩的「禮物」。相反過來看,大部分的父母和自己的小孩都有種權力關係,他們決定誰可以上學,誰待在家裡,或者誰出去工作,而且也決定小孩賺到的錢該怎麼使用。

如果父母不重視教育,就可能傾向讓小孩在十歲的時候就輟學去工作賺錢。換句話說,雖然教育對經濟回報具有顯著的影響,但其他因素可能也會起作用,例如我們對未來的期望,對小孩的期待,甚至是我們對他們有多慷慨大方。

支持供給論觀點的人會說,一個文明的社會不允許把小孩的正常童年以及受到良好教育的權利,淪為父母一時興起或貪念的工具。

蓋學校與聘老師是降低小來上學成本所必須跨出的第一步,但這樣可能還不夠。這可以合理解釋為什麼大部分已開發國家乾脆不讓父母有選擇機會,讓小孩到某個年紀之前都必須送去上學,除非父母可以證明自己能夠在家教學。所以這些情況下,政府就必須讓父母覺得送小孩上學是有經濟價值。

最後引導出一個方向,就是針對教育需求論來看,要能換取父母對教育的認同,但一般來說這是很難達高效。所以,只能透過主導者的角色執行任務,讓受教變成基本的權利義務,不因個人家庭環境的原因而阻礙孩子的發展。然而,當我們往這方面走的時候,該如何喚起這誘因?以及給予什麼樣的回饋機制?還有轉變過程中的家庭的機會成本如何解決?就是我們要去思考的方向。



2016年6月10日 星期五

52【窮人的經濟學】疾病到貧窮(下):沉默成本的移轉



從疾病衛生的角度看完後,會發現到,我們跟窮人之間的差別並不大,同樣缺乏資訊、信念薄弱、拖拖拉拉。只是我們擁有比較好的資訊與教育,以及擁有完善的衛生醫療體系,從出生時規定的接種疫苗,以及擁有健全的自來水系統以及汙水處理等。

這一整套體系使我們不必花費時間與精力來處理水的品質、疾病的診斷。讓我們有其他心力投入到其它部分。換句話說,彼此之間的差別在於選擇上所耗費的時間與精力。

如同工業時代的進程發展時亞當‧斯密於《國富論》提及的社會分工對於整體社會進步,其中一個觀點就是效率的增加,以致產能擴增;到20世紀亨利‧福特把流水線投入到汽車生產線上,開創了汽車量產的時代,不僅大幅度降低汽車生產成本,同時也帶來工人的工作效率,讓人有更多時間投入其他面向。

回到醫療預防以及自來水的淨化,都是為了阻止疾病的生成。而窮人每天都要面臨取水時加氯的心思,以及面對疾病該相信公家醫院的治療還是私人醫院。

另一方面就是沉默成本的考量,就是當投入到醫療預防的系統時,窮人更希望在這段時間的投入能夠有即時的回饋,以及對於好處效用的認知。

上一回提及信仰有可能讓這系統無法實行,然而,實驗過後發現當拒絕預防接種的想法並非根深蒂固時,注射營裡未提供木豆的村莊,村里有77%的兒童注射了第一劑疫苗,也就表示即使沒有任何誘因,人們還是願意開始接種的程序。

問題在於要讓他們完成整個程序。這也是為什麼完全的接種率並未超過38%,誘因會使他們多來幾趟,但不能讓他們打完五針,儘管整個程序完成後,還有免費的不銹鋼盤子等著他們。

看來這和我們那種年復一年,定期到健身房去運動的新年決心一樣,儘管我們知道健身能預防心臟病,但卻沒有恆心堅持到底。

心理學的研究應用到經濟現象上,顯示我們對現在的想法與對未來的想法大不相同,這就稱為「時間不一致性」的觀念。針對當下,我們相當衝動,大部分是由情緒和眼前的慾望所支配;如果沒有意識到眼前的滿足感,稍微損失一些時間或是現在必須忍受輕微的不適都會讓人感到更不舒服,比如說,吃完大餐後,想要立刻去運動的念頭就會煙消雲散。當然,反例就是為了眼前很渴望的小報酬,我們就會去做;但當我們籌畫未來,眼前的甜頭帶來的快樂似乎就沒那麼重要了。

人天生就會把小成本往後延,這樣子就不必在今天付出代價,而是延到明天再來負擔。貧窮的父母即使已經完全接受接種帶來的好處,但是好處是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發生,而成本卻是今天就要承擔。把事情擱置到明天,從今天的角度來看很合理。不幸的是,當明天來到,邏輯還是一樣。

同樣的,我們可能想以後再買蚊帳和氯,因為潛在當下還有更好的用途。這很容易就可以說明小錢為什麼能打消使用救命器材的意願,而小小的獎勵又為什麼可以鼓舞人去使用。

兩磅的木豆有效,因為這是媽媽今天就可以拿到的東西,這補償了她帶小孩去接種所付出的成本。

如果以上的說法沒有錯,不論是落實特定的預防醫療行為,或是提供我們曾建議過的金錢誘因,這些觀點都提出一種新的邏輯,也就是讓社會去補貼或執行有利於其他人的行為其實是合理的。

一般來說,時間不一致性充分說明如何讓人輕易做出「對的」事情,或許還同時讓他們可以自由選擇不做。

所以,可以透過預設選項,讓政府訂出自己眼中最有利於多數的預設選項。因此,如果人們想要跳脫這個預設選項,就會非常費力。人民有權力選擇他們要的,不過這麼做要付出一點成本,結果才會讓大部分的人選擇預設選項。

小小的獎勵,像是打疫苗送木豆,都是推他們往前走的另一種方法,給他們一個今天就行動的理由,而不是無止境地拖下去。

許多情況下,「時間不一致性」阻礙我們把意願化為行動。不過,在打預防針這個具體實例中,如果人們充分認識到此事帶來的好處,很難相信時間不一致性就足以讓他們拖延下去。對於不斷延後小孩接種的父母來說,他們需要一直欺騙自己。

但是,如果父母真的相信預防接種的好處,那麼他們可能已經找出一個方法,克服自己拖延的天性。但更合理的解釋是他們不但拖延並且低估預防接種的好處。


不論理由為何種,一旦家庭對別人口中的益處有所懷疑,這時推一把就特別有用。使預防照護成為更好的政策選項,如果好處在未來,但在任何情況下,當下都難以理解到底是什麼。透過說服,將立即啟動那正面回饋的迴路,當這樣的知識流傳出去後,就可以擴大人們的行為。

窮人跟我們一樣困在陷阱中,遭受到同樣的問題,像是缺乏資訊,信念薄弱,以及拖拖拉拉。我們不算是窮人,確實得到比較好的資訊與教育,但差異微乎其微,到頭來我們實際上懂得很少,肯定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少。

我們真正的優勢來自於身邊許多平常的事情。我們居住的房子有水管供應乾淨的水,我們不必每天早上記得要把氯加進水裡,汙水會自動流走。我們幾乎可以相信醫生都會盡力而為,也相信公共衛生系統題性我們那些事情該做,那些不該做。

我們讓小孩接受預防接種,沒有其他選擇,因為沒打預防針,學校就不會收。即使我們因事故而沒有到,我們的小孩也能平安無事,因為別的人都有接種了。




或許,最重要的是,我們這種多數人不必煩惱下一餐的著落。換言之,我們幾乎不需要利用由自制和果斷而來的有限能力,但窮人卻常常受到如此的要求。

我們必須承認,沒有一個人夠聰明、有耐性,而且知識廣博,能為她或他自己的健康負責並做出正確的決定。基於同樣的理由,富國人民的生活被無形的推力所環繞,窮國的健康照護政策的首要目標,應當訂定為為窮人使用最簡易的方法獲得預防護照,同時管制人們使用醫療品質。

正如同公共衛生的投資,補助發揮的價值如果是減少疾病、死亡和帶來較高工資等,這些都算物超所值。但這不表示我們可以假設這些事不用介入就會自然發生。由於窮人不清楚好處為何,加上非常重視要立即拿到禮物,也就限制人們願意投入多少精力與金錢在便宜的預防健保政策。

這聽起來有點專制,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肯定是專制。我們這些住在富裕國家的人,對於這現象已經深植於系統中,而我們幾乎不太會去注意到它的存在。這不只是確保我們受到的照護會比我們更凡事親力親為更好,也為我們省去思考這些問題的時間,讓我們有更多心理空間去關注生命中的其他事情。

2016年6月9日 星期四

51【窮人的經濟學】疾病到貧窮(上):治療還是預防?


我們現在所享有的醫療系統,供水設備以及衛生系統,都是經年累月所產生的結果,這也使得我們在生活能夠享有一定程度的健康。

例如在英國的衛生下水道建成後,讓整個嬰兒出生率提高以及死亡率的下降,當這兩者數據的變化後,所產生的結果是勞動者能用更多的時間與精力來創造財富,進而使國家富強。

反之,如果沒有良好的健康狀況,就降低工作效率或者缺席,甚至可能借貸來彌補醫療費用與家庭財務上的缺口,進而陷入貧窮陷阱之中。

換句話說,對於改善窮困的一種原因就是健康,能增進健康的東西就像是「低垂的果實」到處都有,從疫苗到蚊帳,都能用最小的成本救人一命,可是利用這些預防技術的人卻少之又少。

在書中提及到一個案例說,在印尼的村莊中有位太太的丈夫因為視力出現了問題,導致無法繼續工作,於是向當地的地下錢莊借錢,一開始只借少許,但到後來為了維持醫療費與生活加上利息,導致債務激增,另一方面家庭中的兒子被診斷出氣喘病,使得無法受教,讓整家庭的未來被壟罩著憑貧窮的陰影。

健康狀況顯然是各種陷阱的源頭。就例如,生活在對生體有害的環境裡,工人可能缺好幾天的班;小孩因為經常生病無法好好念書。這種情況都有可能把眼前的不幸,轉變成未來的貧窮。

但是,如果事情是這樣,那我們只需要拉他們一把,讓他們在健康的環境裡成長、工作,就能鬆動貧窮陷阱了嗎?

這時我們就必須理解,究竟是因為疾病而導致貧窮,還是政府治理不善的結果。如果是後者,只要沒改善治理能力,對於杜絕疾病還是有限。

接著我們從疾病的角度來看,有分研究顯示,在成長的過程中,未感染瘧疾的兒童,跟感染這種疾病的兒童相比,終其一生每年的所得要高出50%。質化研究類似的結果出現在印度、巴拉圭、斯里蘭卡,以及拉丁美洲的國家,儘管各國的所得高低各不相同,還是能看出明顯的趨勢。

我們從治理的層面來看可從幾面向來著手。
首先,大部分的專家都認同,取用自來水以及衛生設備,對健康有巨大的影響,在引進自來水後,擁有較佳的衛生設備,以及在水源添加氯,使1900年到1946年間嬰兒死亡率降低了四分之三,同期間總死亡率也降低了一半。

如果窮人的健康狀況而引起貧窮陷阱,而金錢可以幫助他們脫困,只不過這個理論有個缺陷。其中有些技術非常便宜,即使窮人負擔的起。這有是什麼原因讓窮人不願意選擇這樣方式來改善健康?

換句話說,脫離貧窮陷阱的梯子的確存在,但不一定擺在正確的地方,人們似乎不知道該如何爬上它,甚至沒有想這麼做。

儘管對健康都有很大的幫助,但窮人似乎不想把過多的金錢或時間犧牲在乾淨的水、蚊帳,甚至也不想取得驅蟲藥丸或是添加維他命的麵粉,這是不是表示他們不在意自己的健康?

但在書中的調查結果發現反而並非如此。

其實,真正的問題不是在於窮人為健康付出了多少錢,而是用在哪,錢通常都用在了昂貴的治療,而非比較便宜的預防。也就是說,窮人似乎選擇事倍功半的方法:寧願治療,不做預防。

其次,是寧願找私人醫生,也不願意到政府免費提供、受過訓練的醫生和護士那看病。如果私人醫生比較優秀還有道理,但情形並非如此,有大約超過一半的私人醫生根本不符合醫生能力。有的亂用抗生素造成抗藥性菌株出現的可能。也由於不少醫生喜歡替敝人省錢,治療的過程比標準治療還要短,此時細菌抗藥的情況就特別容易出現。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窮人要拒絕便宜又有效的公共衛生措施,不要便宜又簡單的方法改善身體健康,卻又花很多冤枉錢在沒用甚至可能有害的東西上?

如果仔細研究會發現,問題市政府常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政府衛生人員的高缺席率和低企圖心,就是導致我們看不到更多預防照護的兩個原因。

公立診所在你認為該看診的時候常常大門深鎖。印度的衛生站每周應開門六天,每天看診六小時。不過有的衛生站卻是沒有運營,並可發現有高達56%的時間沒有開門。

即使有開公立醫生只花兩分鐘在每位病人身上,問的問題更少,大部分連病人都不碰。他們頂多問一下病情,然後針對病人所說的症狀治療,其他國家也有類似的發現。

所以,答案相對簡單,人們避開功利的醫療系統,因為它做得不好。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由政府提供的服務,像是針對準媽媽所做的免疫和產前檢查,也都沒有充分利用。但這也不是事情的全貌。蚊帳和淨水用的氯都不是由政府獨家分配。

因此,我們必須接受,如果人們不去公立的衛生所,有一部分可能是他們不特別喜歡接受那裏的服務,包括免疫接種。為什麼窮人非常需要健康照護,卻對這些預防措施不感興趣?為什麼醫學界為他們發明又好又便宜的疫苗,卻普遍不關心?

大家不願意以便宜的預防措施改善健康,難道就是錯在便宜的技術所產生的價格?

這種說法看起來並非毫無道理。基礎的經濟理性認為,已付成本或稱為「沉默」成本並不會影響使用。事實上,有一種稱為「心理沉默成本」的效應,人很有可能花大錢來買東西。此外,人們也可能會用價錢來衡量品質;有些東西只因為便宜就被認定為毫無價值。

但最終研究結果顯示,自費購買和免費拿到的人,使用率並無差別。把使用率推給補助的可能性已被排除,在其他研究也可以看到相同的結果。
如果補助不是抵使用率的原因,真正的原因為何?


信仰?

信仰,更世俗的說法就是信念和理論的結合,顯然是觀察醫療體系非常重要的一環。

舉例來說,許多國家的窮人有這麼一套理論,相信藥物一定要直接注入血液,所以他們想要打針。假如要駁斥這套難以置信的觀念,你必須懂得人體消化道吸收營養的方式,以及為什麼正確消毒針頭需要高溫。

他們可能也不了解為什麼基本免疫體制所有的針都需要打,所以打完兩針或三針之後,父母可能覺得該做得都已經做了。這也就顯示,對於怎麼做對健康才有利,很容易產生誤信的信念。


希望的必要性
窮人之所以抱持著一些看似站不住腳的信念,可能還有另一個理由:當窮人感到無能為力,就一定要有希望。

因為方便和舒適而抱持的信念,要比真實信仰所帶來的繫念更有彈性,大部分找巫醫看病的人,也會去找公立醫院看病,他們似乎不曾想過這代表兩種完全不同、互相矛盾的信念體系。

對於這種不信任,可以歸結出一條:絕對別想收買人民去做「你」認為他們該做的事,這是因為一切都會白費心機,反之,我們應當集中精神,試著用疫苗的好處來說服窮人打預防針。

對於健康狀況問題的成因,我們從最初背後成因是因為疾病本身還是外在單位的影響來作判別,接著透過預防機制的判別分析可改善方式,並進一步探討窮人行為結果再到背後的認知,讓我們可以先清楚架構出整體框架,疾病確實會帶來貧窮,但卻是有方法可以做改善的,主要核心觀點還是在於對事物的認知。

但在過程中也可以發現公家機關的運作過程,也導致信任體系的解體。所以要能創造出好的醫療環境,還必須由各機構的效力運營,以及投放的準確命中度,這就也賴於兩種面向的改善。第一,就是短期效益呈現,有時醫生為了成效而亂開藥導致沒能對症下藥,但這就是一種追求短期效益而犧牲全面化的結果。那我們要如何改善,就需要透過即時回饋的方式作為輔助,讓病人除了長時間的診斷治療,還要有即時回饋的系統機制,讓個人能夠清楚知道現在醫療成效的結果。

第二,沉默成本的應用,如果選擇一項就必須犧牲另外一種選擇的結果,我們就必須知道面對這在各地生活的文化、需求以及未來發展的方向來做為相關給予,讓當下的選擇可以在短期以及長期得到回報,短期就如同案例所提的目豆價值,長期面相則需要由當地發展的方向來做調配。

最終,要能有改善健康問題而導致貧窮問題的結果,就必須了解為什麼會產生疾病,以及對待疾病的態度,透預防的角度來切入並給予回饋機制,讓循環能在最初的源頭就能止住。